本是两生花,借使给自个儿

不用算了,5110000天,140个世纪
3天是分秒必争惜时如金,5110000天呢?时间的度量不是相对的吗?
哪怕理性告诉我们是这样,那只是“知道”而非真的“了解”,140个世纪,毕竟如此之长,如同物质小到了原子水平就不能以牛顿力学猜想,140个世纪,实在超乎了一个活在当下的人类的想象,包括编剧
所以,这不是一部非常“好”的电影,没有缜密的剧情精妙的对白,却仍然值得推荐,因为它实在描绘了一幅神奇的图景
也许每个人都做过有关时间的白日梦,或是长生不老或是穿越时空,但是,假如一步一步,每一天都不曾遗漏地,陪伴着人类,从穴居时代走到现在,是怎样的怎样的?
是始终在成长,眼前的迷雾逐渐消失,还是停滞不前,因为历史只不过一次次轮回
是乐观于理性智慧的精妙还是悲观于基本情感的强大
是夜夜笙歌还是遗世苦修
是重,还是轻
影片更加关注的,其实是另一点:约翰其实始终不能凭借理智真正说服众教授,相信他的,是缘于女人的直觉与无可置疑的现实,不信他的,原因也只是出于信仰与常识。由此得出“他人即地狱”的说法虽然未免夸张,但理智的软弱无力,也足够令人失望
两年没写作文,将句子连缀成文的能力已然退化,将就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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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康德批判哲学中的理性概念具有纯粹性、先验性等特征,如此这般被理解的理性必然不是单纯从经验中获得的能力,而康德也不再独断地坚持“人类理性来自上帝天赋”这种立场。由此看来,理性在康德那里好像成了某种悬空的东西。康德深受启蒙思潮影响,在将人类理性理解为绝对的自发性能力的同时,仍然保留了理性的本体地位的设定。这就产生了一个难题:作为独立于经验而具有绝对自发性的理性,如何能够进入时间呢?

电影《理智与情感》中的凯特·温斯莱特,扮演玛丽安

这个问题已经将人类理性与时间的相容性作为前提。在康德那里,人类理性不同于上帝的理性,后者是那种仅仅在观念上与现象界存在物具有因果联结的概念。如果非要将上帝作为现象中事物及其变化的原因,那么它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是“无中生有”。《圣经》有言,“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又有“道生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这些都是从纯粹形式、观念创造质料的生成方式。康德则明确指出,现象中是不允许有创造事件的。这是因为创造并不属于事物的感性表象方式,也不属于因果性联结,只可能与本体发生关系。所以,上帝理性与时间以及时间中的现象不具有实在的相容性。

在现实生活中,你是理智隐忍之人,还是热情洋溢之辈?到底在苍茫人生旅途中,理智与情感的比重应该如何拿捏?

与此不同,人类理性与现象中的事件却具有实在的因果联系,它作为能够引起现象序列的自发性,是一种“推动而不创造”的能力。理性并不无中生有地导致现象界事物的状态变化,而只是作为本源动力因推动这些事物,使之相互作用,发生变化。这意味着,人类是处于感官世界的理智存在者,而人的一切有意识行动最终都可以被归结于这种与现象啮合在一起的理性主体,而不能被归属于上帝那样的理性主体。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中将前一种理性称为一切任意行动的持存性条件。如果要为人的行动寻求负责任的主体,只能追溯到这种理性,而不能追溯到某种自然原因或者上帝的超验根据。休谟将行动归责于某种内在心理原因,莱布尼茨将现象中的行动归咎于上帝的预先规定,这些都是康德所批判的。因为理性在人这里已经是一种绝对的自发性。康德将传统独断论中本来归属于上帝的绝对自发性赋予人类理性,又将经验主义心理学的自然因果联系统摄于其自由的因果性秩序中,由此,他完成了理性与时间中现象序列的整合。

电影《理智与情感》赠我们以理智与情感的启示录。

在康德那里,理性在概念上就已然包含它对现象的系统把握。绝对自发性被界定为一种因果性能力,在其概念中,理性包含了理智的、自发的原因与现象中自然因果序列之间的联结。这是一种自由的因果性联结,相对于自然因果序列而言,它是完备的,具有系统性和整体性。康德提出绝对自发性的自由概念,其理论意图就在于为知性所规定下的分殊的因果知识带来统一性。而因果知识的统一性的关键在于,有一个理智的和自发的作用因充当现象界中自然因果序列的第一开端,由此带来这序列的完备性。举例来说,我在公交车上给一位老人让座,这是一个发生在现象界的行动。当追溯其责任主体时,我找到了我自己的理性能力。但理性作为理智原因,它与让座这个具体行为之间不是直接相联系的,而要有一个中介;这个中介就是该行动在现象界的自然原因,也就是我内心的动机和目的。理性首先将我的某种欲求对象表象为一个目的概念,并以此目的来规定我的意志,从而间接地产生行动。我想要心安理得,这就是我当时的内心动机,按照这种动机我做出了让座的行动。所以,该行动不是直接地从我的理性的自发性中产生的,而是从这理性自发地设定的目的和动机中产生的。但无论如何,在这个完备的因果链条中,理性是第一开端。虽然就其作为理智原因而言,理性是非时间的,但由它所推动并造成的自然因果作用毕竟还是发生在时间中的。所以,从因果联系的完备序列来看,或者就理性能力的结果来看,理性与时间必然是相容的。

《理智与情感》的内容依旧是奥斯汀式的一贯主题:年轻娇美的贫穷女子与文质彬彬的有钱绅士之间的爱恨纠葛,描述的依旧是其最为拿手的婚恋生活。故事的两个女主人公,埃莉诺和玛丽安这两朵姐妹花,分执理智与情感的各一端,于最为璀璨华美的花期,磕磕绊绊而又坚定决绝地开放了。

理性的持存性与作为现象的物质实体的持存性以及传统理性心理学中灵魂的持存性具有本质区别。在康德那里,现象中物质实体的持存性相当于物理学中的能量守恒定律,能量在物体之间的转移以及所发生的形态变化都只能在连续时间段中进行。所以,理解物质实体的持存性离不开时间。而灵魂不朽的观念所表达的无非是精神性的灵魂实体在不同时间中持续的存有,或者就是将灵魂看作与时间本身那样永恒存在的东西。离开时间观念,物质实体的持存性和作为精神实体的灵魂的持存性都没办法理解。但理性作为任意行动的持存性条件是不能借助于时间来理解的。理性是一种虽然其结果呈现在时空中,但其自发性本身绝不在时空中的能力;理性发挥作用时完全独立于时间和经验,就此而言,它不受时间条件的限制。理性的持存性在于它能够在不依赖于时空的前提下,随时随地自发地推动现象界事物的发展变化,因此它“对于人的一切行动来说在所有的时间关系中都是当下的和同样的”。这样的理性不需要被设想为由于一直在时间中存在着才能引发时间中的一个结果,而是必须被设想为任何行动的当下的第一开端和完全自发的原因。所以,持存性的理性与在时间中永恒存在着的具有单一性的灵魂不同,与在时间中尽管发生状态变化但总量守恒的物质实体也不同。

李安导演的这部由名著改编的佳片,实现了导演、演员、剧本三者间磁场上的某种绝妙组合。华人的身份,使得李安在理解这部原著时加入了几分东方哲思性的思考。李安的电影从来有种不动声色的隐忍,然而我们却能从隐忍的表皮下感受到那股亟欲喷薄而出的情感在涌动。他用东方人的保守含蓄,诠释了英国古典文化的优雅矜持。虽然当哥伦比亚公司把艾玛·汤普森的剧本拿给李安时,他还从没读过任何一本简·奥斯汀的小说。

总之,康德的理性概念不同于他自己所描述的与感官世界没有实质联系的上帝概念,甚至也无法运用人们比较熟悉的时空观念进行解释。其持存性仅仅在于,当人想要做出某个行动时,理性能力就能随时使他实施这行动。理性就是一种按照自主性随时掌控主体在时间中的自然进程的能力,就好像是基督教神学中随时干预感官世界的上帝;正如上帝绝不是通过时间观念被理解的,在康德那里,理性也不是通过时间来理解的,没有主体的自发能力,人们“既不可能先天地拥有空间表象,也不可能先天拥有时间表象”。事实上,康德是将基督教中上帝的能力经过改造十分隐晦地赋予了人类理性,然后仅仅留给它一个虚名,聊以慰藉普通大众的心灵,或者麻痹德国警察。

而演员的选择则与原著对接得几乎毫无缝隙,艾玛·汤普森扮演的姐姐埃莉诺理智冷静,父亲去世后便主动承担起家里的大小琐事;而由凯特·温丝莱特扮演的玛丽安则像一朵为爱燃烧的太阳花,性情开朗活泼,用自己的热情明艳艳地照耀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不同于姐姐在对待爱情方面的的冷静自持,妹妹始终在寻找着与自己有相同爱好的另一半。当她和威洛比共浴爱河之时,两个人兴致高昂地谈论着诗歌,愉悦欢快地骑着马车呼啸而过,种种甜蜜不一而足。然而,好景不常在,后来得知威洛比为还债而娶一位家底殷实的富家小姐时,玛丽安这朵太阳花终于痛苦地被现实的暴风雨吹弯了腰,甚至最后险失性命。

(作者单位:江苏师范大学哲学与公共管理学院)

至于编剧艾玛·汤普森,这位英国才女同时是片中埃莉诺的扮演者,将理智这个大梁挑得相当出色。埃莉诺的理智隐忍得令旁观者都为之恻然动容。即使初见爱德华时两人都暗自为之倾心,但他们之后的情感交流都是静静地流淌着,如月华悄无声息地铺于树梢。因此妹妹总觉得这种“相敬如冰”的情感实在称不上是感情,她理想的感情是“像火一样燃烧的,像朱丽叶,像奥丽维亚,像艾洛依丝”。玛丽安不能理解的是,世间爱情的面目又何止热情一种?既然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既然每个人生来与众不同,爱情的种类又岂可狭隘于她理想中的那一种?有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自然也有温莎公爵和辛普森夫人,郝思嘉与白瑞德。唯有爱情的多样性,方成就人类亘古的美丽主题。再者,爱情的温度理应同地球上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一样,热度不能太高,更不能太低,恒温才能令爱情领域里陌上花开处处。

作者简介

埃莉诺深知此中之理,因而当玛丽安沉迷于威洛比而纵情欢乐时,埃莉诺总不免有点担忧玛丽安如此情绪化的爱:“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对他还不了解。”玛丽安于此并不认同:“他为什么要怀疑我,我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感情?时间长短并不能说明了解的程度,有些人相处七年还是无法了解对方,而有些人只需要七天。我觉得我已经了解威勒比先生了,我如果不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就会像你那样把它隐藏起来。”

姓名:刘凤娟 工作单位:

其实,埃莉诺何曾不想像玛丽安一样无忧无虑将一切情绪毫无保留地外放?但埃莉诺是埃莉诺,是父亲已故的达什伍德家庭的长女,是玛丽安和玛格丽特的姐姐,是母亲的左臂右膀,多重叠加的身份,全家被逼迫搬离宽敞的住宅而屈居于乡下农舍的窘迫,世道的种种颠破流离早早就教会埃莉诺以冷静自持。当斯蒂尔小姐向埃莉诺透露她与爱德华的秘密婚约,并要求埃莉诺保密时,震惊的埃莉诺伤心之余却没有当场失去仪态,但眼角处已然泄漏出一丝哀怨;当斯第尔与爱德华的婚约秘密最终败露时,听到消息的玛丽安质问埃莉诺:

“你总是忍耐和顺从,老是理智、谨慎和责任,艾里诺,你的感情呢?”

隐忍的埃莉诺此时打碎了自己冷漠无所谓的外壳,她踉跄地坐在椅子上,颤声而痛苦地说: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感情?除了你自己的痛苦你还知道什么?这个有婚约在前的人毁了我的全部希望,我不得不一再忍受她那洋洋得意的样子,承认自己与爱德华今生无缘。要不是我必须保守秘密,我一定会表现得比你还伤心。”

理智被逐渐瓦解,当影片最后埃莉诺听到爱德华说没有与斯蒂尔结婚时,无法控制自我,失声嚎啕大哭起来。隐忍多时的痛苦、情感、听到爱德华尚未结婚的喜悦,千万种情绪一起迸发出来。佯装理智而冷静的面具,终于随着这次放纵而哭彻底被打碎。

影片中,埃莉诺与玛丽安各自代表着不同性格、不同的价值和情感取向,但无论批判两人所站立的理智或者情感,还是强硬将这两者进行比较都是不正确的解读方式。理智与情感,理性与感性,本身就是两生花,都是人性的两面。过于理性有时会让幸福悄悄溜走,而过于感性则很容易导致情绪化,有时被他人牵着鼻子走而不自知。将理智与情感的天枰找一个平衡点,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这点李安最具发言权。他在谈到这部片的中文名时就提到说:“我觉得严格来讲,应该翻译成《知性与感性》,知性包括感性,它并非只限于一个理性、一个感性的截然二面,而是知性里面感性的讨论。所以戏自然落到艾玛·汤普森身上,理性的姐姐得到一个最浪漫的结局,妹妹则对感性有了理性的认识,它之所以动人原因在此,并非姐姐理性、妹妹感性的比较,或谁是谁非。人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十分的复杂微妙,这与中国的“阴阳”相通,每样东西都有个双面性,其实许多西方人还不见得容易体会到简·奥斯汀的两面性,反倒是中国人容易一点就通。”

人生,呼唤理性的加持与审视,更呼唤偶尔点缀的小浪漫。

当爱情降临,你是坚守理智的埃莉诺,还是挥霍情感的玛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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