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和社会主义新农村,三个资本主义九冬的传说

过几天是某村长的忌日了,树先生上映了

看了《hello 树先生》,然后看了豆瓣的影评,支持派和反对派在那儿掐架,就是这样一部电影让好多人在哪儿思考,或正面,或反面。
其实一部真正优秀的电影就是这样,能够让人们意见不一,再说就算是那么多的好莱坞影片,不也有意见不同的存在吗。
其实,我看这部影片,感觉到了真实,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真实,有人说这有魔幻的色彩在里面,而我却丝毫没有看出来哪儿魔幻。后来一看,原来,这好似超现实主义。
影片中所描述的是东北一个小山村的故事,树先生是一个悲剧式的人物,而他,也是乡村亲情的受害者。树先生傻吗?他一点不傻,或许,最后他疯了,但是,疯不是傻。树先生心中所受的伤害来自于父亲失手杀死哥哥,来自三弟结婚前的动手,可以看出来,树先生一直所缺失的,或者表面上想要骄傲的就是亲情带来的温暖。
影片中树先生一直强调着让三弟将他老板的皇冠开过来用,好多人觉得树先生是为了讲排场,好面子,我觉得不是,他只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亲人是值得自己骄傲的,因为他心中一直在为父亲和大哥的死亡感到迷茫,感到困惑,也感到自卑。为什么树先生一直梦到自己的大哥和父亲,原因就在这儿。而现在,弟弟动手打了他,他崩溃了,崩溃的原因不是“打”本身,而是他所守望的最后一点亲情在自己看来已经去世了,随着他的父亲和哥哥一块去世了。我们知道,当一个人的最后一点救命稻草丢掉了以后,所剩下的出了崩溃,还有什么?
关于树先生的爱情,我不知怎么描述,正常吗,又觉得有点不正常。按说常理,认识一个姑娘,男的当婚,女的当嫁,两情相悦,自然结合,顺风顺水,再正常不过了。可是我就是感觉哪儿不对,树先生当初给小梅发的短信我们都知道,对于她来说,村长的权利是能够拥有全世界,而树先生说为了小梅连村长都可以不当,这就意味着小梅即将成为他的全世界,可是为什么树先生连新婚之夜的缠绵都没有给小梅。后来想了想,觉得这样解释勉强可以接受,树先生是想要给小梅全世界的,后来他发现自己连一个皇冠轿车都借不来,问题的重点是三弟没有借来,那么他苦苦维系的亲情都无法让他在小梅面前吐气扬眉,自己又拿什么给小梅,所以,后来他一直说,等新房子下来,小梅就回来了,这是他的奢望,因为他知道他给不了小梅全世界,除了这套搬迁房!
后来,树先生疯了,开始成为一个半仙,发现人们好像对他毕恭毕敬,是的,他或许一直在找寻这种感觉,但是他设想过这种感觉的来源,那绝对不是通过这种形式,算命,谁又能预测自己的命运呢,为什么一个生活悲惨的人所说的话被那些光鲜的人们奉为圣旨呢?看似荒诞,实则现实。我们的生活何尝不是这样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能够为自己追求服务的我们从不嫌弃,矿长,村长,村长妹夫等人为了自己的追求,不就是这样做的吗,只不过他们追求钱而已。树先生也是这样,他一直想要追求亲情带来的人们的认可,绝对不是那种半仙带来的毕恭毕敬的感觉,于是他疯了。
影片确实让人沉思,每个人看完都有自己的感受,无所谓对错,只不过现实与虚幻,不也就是一层纸的关系吗。

关于“树”这部电影,我猜想大多数观影者会把评论聚焦在“树先生”身上,或通过“树先生”来评说这个社会的种种,或批判现实,或渲染希望,或高谈阔论,或怜悯众生。这很可能也是导演所期望的效果。

树先生跟某村长有以下几个相同点:

然而,在我看来,影片“树”隐藏着一个根本的意图,或者可以说是本质:拍摄这部影片的人试图代表主流——即占据着统治地位的、由官商勾结而成的资产阶级,试图塑造一个用意淫和幻想宽恕它的罪恶的游民无产者,资产阶级希图通过这种虚假的方式乞求灵魂的救赎。

1.都是城乡结合部
2.都要拆迁(村长的不定,树先生是5w)
3.周围都有某地支柱产业且均为资源型企业

在影片中,村长与村民中的新富——矿厂资本家勾结起来,欺占普通村民家的农田,以低廉补偿和小恩小惠逼迁全村。在看到开矿的暴发户骄横跋扈,勒索和辱骂矿工小庄时,“树”无奈地调停,却被推开一边,最后忍辱与小庄一起被斥。在这里,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小人物的无奈,更有阶级对立的怒火和隐忍。这种阶级对立,正是生长于改开的资本主义复辟背景,它早已撕裂了村中的各种情谊、辈分、称兄道弟的关系,它是那么赤裸裸地呈现出来,让人尽失的与其说是“颜面”“面子”,不如说是尊严!

又有以下不同点:

然而,主流影片落不了这样的俗套——总是去维护这个统治秩序的各种元素;只不过,在这个如此尖锐地反映着社会阶级分化与冲突的生活细节的影片里,这种对秩序的维护——例如编造对立阶级的和解、编造着资本能带来和谐发展的幻想、极力让被侮辱者与被损害者重新对前途寄予希望——更容易激起许多普罗大众观者的反感和厌恶。无怪乎批评这部电影的大有人在,而网上不乏这样的评论:说这个片子“现实而郁闷”“主人公是反面角色”“树,你伤了很多人的心”。这些评论我认为更能反映普罗大众的感觉。

1.村长与树先生结局不同,一个丧命,一个精神失常的大师
2.开头也不同,一个村长,一个一项的弱势群体
3.网上遭遇不同,一个和谐,一个讨论

影片演到后面时,树先生给矿山老板“二猪”占卜、“做法事”。看似滑稽可笑,其实是有寓意的:这是改开以来崛起的资产阶级对自身罪恶深感不安(担心自己财破人亡)、于是乞求各种神神叨叨的表现;更是在来自最底层的隐忍的火山般的屈辱面前,资产阶级试图求得底层宽恕的表现。只不过这种表现显得神秘,而且貌似滑稽可笑。矿业公司剪彩当天,树先生出席剪彩和被抬举,这都是既得利益的资产阶级在试图求得底层赎罪、宽容。资产阶级究竟害怕什么?它们害怕革命,害怕难以预料的动荡。然而它们试图获得宽恕,那只是幻想,只能在神秘形式中虚幻地实现(就像犯了罪的恶棍们通过向基督教神甫倾诉,祈求“全能的主”宽恕拯救,来获得虚假的心安理得一样)。

对待现状,双方不同的态度

在忽悠普罗大众方面,导演(或剧本的创作者)的确精明。至少比小资和小知们精明,因为他至少懂得把剥夺者与被剥夺者调和起来是很难的(其实是不可能的)。这从影片的安排可以看出来,从树先生新婚夜晚开始,就发生打架这样不和谐的事,然后一直到影片结束,树先生一直断断续续地处于精神疯癫状态。这也可以理解为精神上濒临死亡的状态。他只好活在精神的生与死之间,只维持着行尸走肉,以及头脑时常的恍惚、梦境和“通灵”幻象。它反映的实际上是希望在生与死之间恍惚,面对资本掠夺的人们,只剩下行尸走肉和分裂破碎的精神世界。树先生,就如同导演所寄意的那棵真实的树一样,象征着一种希望。

1 .村长执着上诉,丝毫不肯糊涂了事
2.树先生揣着明白装糊涂,为报二猪让下跪的愁化身何仙姑占到便宜。大师声名远播,西装革履的与多位西装革履一同剪彩,成为村中名人。

更直截了当地说吧——村头的那棵树象征着在市场化大潮中,被资本掠夺而凋敝的村庄里,残存的希望。百度百科的“Hello!树先生”词条有一段“导演的话”,其中有这样的话:

树先生与村长结局小分析

“三年前,我去了很多被废弃的村庄。在空无一人村庄中行走,会看到虽然房屋坍塌,但棵棵大树依旧繁茂。我突然想拍这样一个年轻人,他的名字叫‘树’,他的家乡因为开发矿产导致搬迁,他顾不了这些,他四处奔走,只为改变自己的卑微处境。”

以后遇事俺就难得糊涂了,不出头,不闹事,宁做笼中鸟,不做山里豹。

导演的这个自述,恰好佐证了我的判断。即导演把树看做希望,看做底层小人物改变自己卑微处境的努力;而且别有用意的是,这个树先生他并不试图与剥夺者做反抗(影片开始不久有一处,树先生的母亲责备他说咱家的土地被矿厂占了、你也不去说说,树先生沉默无语)。这个树既指那些破败村庄里依旧繁茂的树,也指为改变自己卑微潦倒而奔走的心存希望之人,而且还不关心欺压自己的那些官商。

和谐社会主义新农村任重道远,我妈老跟我说和谐社会主义新农村之后都住整齐楼房,自来水,燃气管道,人人医疗养老,现在看,还真的挺远。

然而,这种希望只能是幻想。片尾所反映的就说明了这一点。我认为并不是导演要把它演成幻想,而是导演本人也实在想不出怎样做才能让希望真实地实现。因为如果只是让树先生也参与矿业资本的追逐利润大业,那么树先生就不再属于底层,导演也就无法继续让树扮演底层的象征了;而如果让树先生所属的整个被压迫被侮辱的群体得到好处,那么就只有革命了,因为官商勾结的掠夺让被压迫者们失去了太多:从田地到房子都失去了(那些搬进新城的农民,他们以后靠什么活?!),他们还失去尊严,失去旧日的平等和睦邻里。一心维护统治秩序的精神元素的导演们,是实在想不出一个更好的结局。于是也就只能像《长江七号》的结局一样,完全是一个幻想的希望的结果。

社会主义新农村我很期待,以上评论纯属瞎咧咧,丝毫不影响d的英明神武。相信大家也都很期待

给我最后一个印象深刻的镜头是影片快结束时那个血色的天空,许多村民向着树先生身后某个地方走去。那是什么地方?大概是官商、豪强、骗子们的应许之地?然而,那个血色的天空,让人视线如此黯淡、昏沉,它难道真会带给我们希望?

树先生陪她媳妇了,不知所踪,也许永远守着他的家乡,已经停水,没电,没相亲,整日挖矿的村庄。村长离开一年了,去年热闹了好久的村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各位记者给个信。不知道他的村庄现在怎么样了?

我拒绝相信。

hello!和谐社会主义新农村!

在一个利润至上、资本霸权和商品法则支配一切包括人的良心的社会里,在现行秩序下任何向上升的意图都是幻想。在统治秩序上,哪里有美好的希望可言?那只是个神话。

有意思的是影片场景自始至终是在冬天,然而树,不过是一个资本主义冬天的神话。

【最后,顺便自评一下:我这个异端的解读,一定让此影片的赞美者很错愕、反感吧。可悲的是那些赞美者:当你们在鉴赏文艺时,就全然“忘记”了你们日常生活中还受着压迫,你憎恶你的上司和老板,却欢乐地看着片尾的“树先生”与挖矿的大老板谈笑风生、说着不痛痒无关紧要的俏皮话。远处矿山机器上写着“和谐发展”的字样,好像嘲弄着谁。

正是那个大老板廉价地夺走了无产者世代耕作、栖居的家园,树先生的母亲在离开家的车上,只有无言的抽泣。】

本文由澳门游戏网站平台大全发布于影视中心,转载请注明出处:协和社会主义新农村,三个资本主义九冬的传说

TAG标签:
Ctrl+D 将本页面保存为书签,全面了解最新资讯,方便快捷。